娘。”言荡笑着摇摇头,话里意有所指,“您忘了我第一天搬来发生的事了?”
宿管大爷一愣,想到什么后脸色微变,扶住脑袋揉了揉。
“哎呦,瞧我这记性,半天你是和小易吵架了啊。”
易檬猛地瞪大眼睛,同时扯了扯嘴角,心想:“大爷,您这脑回路过于清奇了吧?”
“不是吵架。”
听到言荡的否认,易檬竟有一瞬的不知所措,不过马上便恢复常态,心想:“算你识相,知道我不屑于和你这种变态吵架就好!”
“我懂我懂。”宿管大爷摆出一副我明白的表情,“过日子嘛,就是互相迁就,不过小易也太……给你咬成这样真是没个轻重。”
这回还不等言荡发表言论,易檬直接冲到一层,一巴掌拍在宿管室的玻璃窗上,大声为自己正名。
“大爷!您说什么呢?我可没咬过他!”
两人的对话突然出现第三人让场面一度陷入尴尬,三人的表情各不相同。
易檬呼吸急促,不知是因为气愤还是难为情,脸涨得通红。
言荡神色自若,视线在易檬出现后便有了落脚点,勾起的嘴角中带着宠溺。
最受伤害的还属宿管大爷,他捂着胸口面色惨白,一把年纪险些被易檬的一惊一乍吓出心脏病,缓了半天才颤颤巍巍地开口。
“小易,你难道一直在上面偷听我们讲话?”
易檬摆摆手将这件有损名声的事略过,“大爷,现在主要问题不是偷听,而是人的问题。您就实话实话,我看着像是做出那种事的人吗?”
“像。”
其实宿管大爷都没听明白易檬到底问的是哪个事,但他几乎没有犹豫便开口做出结论。
因为无论是偷听还是咬人,经过这几次的经验教训,宿管大爷认准易檬这号人什么都可能做得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