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刚有眉目,易檬下一秒又犯了难,他根本不知道言荡喜欢什么。
言荡也不知道从哪打听到的他的喜好,买的吃的就没有他不喜欢的。
可是相处这些天,他根本不知道言荡喜欢什么,或者说他根本没注意对方每天在干什么。
“这可怎么办呢?”
易檬挠头苦思半天,就在他准备到时候当面问言荡想要什么的时候,突然被桌上的奶勾走视线。
对了!言荡之前不也喝过这个牌子的奶吗?
上次喝他喝了言荡一盒,这回他还言荡一箱,绝不能显得他那么小气!
说干就干,易檬抓起手机直奔楼下,刚到一层宿管室门口就撞见了他考虑半天的人。
言荡和宿管大爷聊着什么,两人有说有笑的,好不热闹。
易檬好奇他们到底在说什么趣事,一步步从二楼慢慢往一层下,侧耳细听半天,原来这里面的内容跟他也有半毛钱关系。
“小言,你嘴上的伤还没好啊,都多少天了?”宿管大爷看了眼言荡结痂的下唇,试探地问道。
言荡笑笑没有多说什么,“已经好多了,多谢大爷您的关心。” 停在梯段处的易檬翻了个白眼,心想:“大变态老凑到我跟前贱招,他那张嘴能好得了就怪了。”
半天等不来言荡细说伤痕的由来,宿管大爷不再怪歪抹角,直接问。
“你这是怎么伤的啊?不能是被小女友给欺负了吧。”
“大爷,我还单身,不过确实是被喜欢的人给欺负的。”话虽这么说,可言荡嘴角却不经意地上扬,连语气都染上了笑意。
偷听的易檬心跳空了一拍,冷静下来后双手环胸,心想:“真讨厌,大变态又跟那瞎说八道。”
宿管大爷对这种事已经见怪不怪,“可以,这女娃脾气够厉害的。”
“大爷,我喜欢的可不是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