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流景也只能通过他那简单敷衍的回答声确定他还活着,最近公司参与政府招标,全公司上下都忙得一个脑袋两个大,即便如此,南流景还是没和沈伽黎抱怨过一个字。
他希望在他疲惫的时候能看看沈伽黎的脸,至少让自己不那么困晦,但沈伽黎也不知在忙什么,大门紧闭。
招标计划最终以失败告终,不是能力不强,而是经验方面尚有不足,幻海的产品大头都在电子科技方向,对环保排污确实缺乏经验,最终没拿到计划也在意料之中。
南流景还是觉得失望,特别是回家后看到沈伽黎紧闭的房门,或许这才是失望的根源。
但……门开了。
沈伽黎出来了,而且,他在对着自己微笑。
一股寒意直窜头顶,南流景的眼中甚至漫上一丝惊恐。
沈伽黎是在笑没错,但那瞪大的双眼,快要咧到耳朵的嘴角,像极了惊悚片的镜头。
等等,他嘴角那几根铁棒是什么。
沈伽黎摘下几根铁棒,揉了揉红肿的嘴角,惊悚笑容一秒消失。
“这什么……”南流景问。
“微笑辅助器。”沈伽黎再次戴上那几根铁棒,铁棒底端有钩子,可以勾住两边嘴角,然后调节铁棒松紧就可以扯动嘴角向外扩张,实现微笑、大笑等不同程度的笑。
沈伽黎还是那副丧丧的表情:“我也想对你多笑笑,但是微笑很累,要调动很多块肌肉,我实在做不到,所以这些天,就跟着网上学做了这个微笑辅助器。”
说完,他慢悠悠爬进南流景怀中,双腿轻轻扣住他的腰身,戴着诡谲恐怖的微笑辅助器,笑看南流景。
南流景:……
又恐怖,又好笑。
但更多的是无法言喻的愧疚。
南流景轻轻拿开微笑辅助器,指尖缓慢揉弄着他泛红的唇角:“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