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绯……你好点了吗……”
晏绯:“……?!”
所有的恐慌、愧疚、想要立刻逃离的冲动,都被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奇异地按下了暂停键。
更深的愧疚混合着一种陌生的悸动,涌上心头。
他僵在那里,一动不敢动,直到沈雨桥的呼吸再次变得绵长安稳,似乎又睡熟了。
晏绯维持着那个姿势,抱着沈雨桥,听着他均匀的呼吸,感受着怀里的温热,整整一夜,直到天际泛白,都没敢合眼。
脑子里乱成一锅粥,一会儿是沈雨桥身上的红痕,一会儿是他那句“继续啊”,一会儿是昨晚失控的记忆,一会儿又是沈雨桥平时在咖啡厅里对他笑的样子。
第二天中午,阳光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隙,刺得人眼睛发疼。
沈雨桥醒来后,习惯性地伸手去摸床头柜——那里通常放着他的烟和打火机。
然而,指尖触碰到的,不是冰冷的塑料或金属。
他迷迷糊糊地捏了捏,手感不错,八块……
等等!八块?!
沈雨桥猛地睁开眼,对上近在咫尺的一双金色眼眸。
那眼眸里盛满了复杂的情绪:紧张、愧疚、小心翼翼,还有期待。
昨晚的记忆如同开闸的洪水,汹涌回潮。
巷子里的晏绯,失控的alpha,错误的抑制剂,墙壁,疼痛,以及最后……他默许甚至无意识迎合的一切。
沈雨桥瞬间清醒,残留的睡意和迷糊一扫而空。
他触电般缩回手,想坐起来,却因为不适而倒抽一口冷气,又跌了回去。
“你……我……”
沈雨桥张了张嘴,发现嗓子干涩得厉害,声音也哑了。
“我、我给你清理过了,也、也上过药了。”
晏绯立刻开口,声音同样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