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玄明子左右开弓,耳光如同不要钱的雨点般落下。
他完全放弃了任何风度、任何仪态,就像一个最粗鲁的市井之徒,用最原始、最羞辱的方式,发泄着心中积压了百年、千年,或许更久的愤怒、痛苦与恨意。
每一巴掌都用尽全力,尽管力量被压制,但也抽得普洛迪斯脸颊迅速红肿起来,嘴角破裂,渗出血丝。
普洛迪斯一开始还想挣扎,还想怒骂,但很快就被这劈头盖脸的耳光打懵了,只剩下屈辱的闷哼和徒劳的偏头闪躲。
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被如此羞辱地殴打,还是用这种凡俗街头斗殴般的方式。
就在这单方面殴打进行得如火如荼时,第三个“住户”,透墨索斯,终于悠悠转醒。
他是第一个被吸入机关锁的,受到的冲击和封印力量的直接压制也最大,所以醒来最晚。
他摇了摇还有些昏沉的脑袋,黑色的狐狸耳朵动了动,然后,他就看到了不远处那精彩的一幕——
他那位在他心中曾经至高无上的父神,正被那个叫玄明子的白发道士骑在身下,劈头盖脸地扇着耳光!
而父神竟然毫无还手之力,只能狼狈地躲闪,脸颊肿得老高。
透墨索斯眨了眨眼睛,里面先是闪过一丝茫然。
他完全没有上前“救父”的意思,反而手脚并用地爬近了一些,找了个视野良好的位置,蹲了下来,双手托腮,看得津津有味。
他甚至开始用一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语气,为玄明子加油助威:
“左边!左边脸还没打对称!对对!”
“用力啊玄明子!你没吃饭吗?哦,好像确实没得吃……”
“哇!这巴掌声音真脆!父神的脸皮果然厚实!”
“加油!加油!玄明子加油!打他!用力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