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吗?”
沈雨桥终于整理好衣袖:“不想穿?”
他伸出手,作势要拿回衣服,“那就还我。你自己,”他抬了抬下巴,指向窗外那片青翠的竹林,“去那林子里,薅两片宽大点的竹叶下来挡着,也挺……返璞归真。”
去竹林里……薅竹叶……挡着……
晏绯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自己光着屁股,踮着脚,在竹林里艰难挑选合适竹叶的画面。
虽然这地方确实只有他和沈雨桥两个人,但、但是!这也太……太丢狐了!
就算身体变小了,尊严也不能丢!
想象一下那个画面,晏绯就觉得脸皮发烫。
他看看手里宽大的袍子,又想象一下光屁股摘竹叶的场景,两害相权取其轻……
“……我穿。”晏绯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沈雨桥好整以暇地站在床边,看着晏绯跟那件宽大的袍子搏斗。
小小的身子套进宽大的领口,胳膊伸进能当水袖的袖子里,衣襟怎么也合不拢。
下摆更是直接拖到了地上,堆叠在脚边,像穿了条曳地长裙。
晏绯努力想把袖子挽起来,但布料顺滑,刚挽好又滑下去。
他想把衣襟拢好,但一动,另一边又滑开了。
他试着走了一步,差点被过长的下摆绊个跟头,只能狼狈地双手提起前摆。
“噗……”沈雨桥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他赶紧抬手捂住嘴,但弯起的眉眼和颤抖的肩膀彻底出卖了他。
晏绯正跟袖子较劲,听到笑声,猛地抬头,就看到沈雨桥捂着脸,肩膀一耸一耸,显然忍笑忍得很辛苦。
他顿时更气了,小脸涨红:“你还笑!”
沈雨桥放下手,脸上还残留着笑意,走到晏绯面前,伸手帮他整理那身不合体的衣服。
他将过长的袖子仔细地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