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室内投下明晃晃的光斑。
他动了动,身上依旧酸软,但精神好了许多。
怀里暖烘烘的一团,是还在熟睡的晏绯。
对,现在是小小只的晏绯了。
沈雨桥垂眸,看着枕在自己臂弯里的少年,此刻缩小版的晏绯,竟透出一种罕见的乖巧稚气,看得人心头发软。
沈雨桥看了一会儿,才轻手轻脚地想起身。
他刚一动,怀里的晏绯就哼唧了一声,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雨桥……早……”
声音是少年人特有的清亮,带着点没睡醒的黏糊,可爱得让沈雨桥心头一颤。
“嗯雨桥应了一声,“起床了,懒狐狸。”
晏绯这才完全清醒,想起自己现在的悲惨处境,笑容垮了下去。
他撑着沈雨桥的胸膛坐起来,薄被滑落,露出光溜溜的上半身。
晏绯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头看向正慢条斯理穿着里衣的沈雨桥:“雨桥,我有衣服吗?”
沈雨桥系好衣带,从衣柜里拿出一套自己常穿的月白色丝质长袍,转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床上用薄被裹着自己,只露出一颗脑袋和一双眼睛,眼巴巴望着自己的小狐狸。
雨桥将衣服递过去。
晏绯接过那明显大了不止一号的长袍,抖开看了看,又抬头看看沈雨桥:“雨桥,这……这是你的衣服!这么大,我怎么穿?”
“哦,”沈雨桥语气平淡,开始整理自己的袖口,“这个体型的衣服,我确实没准备。”
他顿了顿,补充道,“毕竟,我也没想到某人能透支到这个程度。”
潜台词:自作自受。
晏绯噎了一下,抱着那件对他来说像被单一样的袍子,挣扎道:“可是……这怎么穿嘛?袖子这么长,衣摆拖地,走路会绊倒的!你、你不是能……挥挥手就变出合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