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安下心。
边养伤边跟着斐吉坐马车赶路。
如此。
竟也蹉跎过了十天半个月。
“为什么要跟着法老陛下远征呢?”
说这话的时候。
正是傍晚马群停下在旁吃草料,斐吉则上马车中给你肩头的伤口换药。他动作轻轻的,修长带有薄茧的手一点一点将绷带拆开,有些笨拙却很用心。
“怎么这样问,”你扯着嘴角笑了几下,“你们男人真奇怪,动不动关心我的想法做什么,陛下也这样问过,不过我同陛下说是,既然我同他结成丈夫与妻子,就共同进退,没什么大不了。”
“我知道您有很重要的原因不能说。”
斐吉耸耸肩。
“哈,好你个斐吉,现在也学会外头的说法,竟然敢质疑堂堂王后陛下的话!该治你什么罪!”你佯怒,粉拳装作要打他的样子。
斐吉下意识扯住你的腕子,刚要笑,便进来一个侍从,跪拜在地上道:“将军,再走不远,前面就是渡河的地方。”
青年看了眼你。
抬下巴。
“好。”
……
埃及边界行宫。
“军队统领大人来的急信!”
光头的奴隶跪在光滑的大理石地上,汗水因为剧烈的跑动流淌在健硕的肌肉间。一张边角稍微卷起的纸莎草纸被他高高地举过头顶。
行宫大殿比孟菲斯的王庭稍显小巧。
中线处被垂地的雪白纱帘遮掩,纱帘上吊着四条黄金装饰链条压着,似乎是为了底下的奴隶不至于直视上头人的面容神色。
侍奉的女官缓步过来接了纸。
她原是专在此处偏远行宫中当职的,虽然不比那些繁荣地中油水多,但好在此处没什么贵族也没什么王室成员。
谁知道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