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手。
“我关心将军赶路疲累而已。”
斐吉面色微暖,也大笑几声:“这个嘛,我皮糙肉厚,一点儿不碍事。”
他从床头的柜子里找来一卷小臂长的羊皮纸。
你转身端起桌面的油灯凑上去。
手中火红的焰照得你的影子忽大忽小,如同黑洞样地笼罩住坐在床榻边沿的青年。端着晃动的灯火实在看不真,你不禁偏身往前凑。
青年半晌没听见你回话,也一个劲往后举着给你瞧。你的鼻尖儿几乎是已经挨着身旁青年鬓前柔顺的发丝与耳廓边缘微微的绒毛,还有颊边一点点淡淡的皮肤表面。
怪怪的。
你放下烛灯缩回床上。
“您……现在怀有王嗣,同我们之前一样风风火火地骑快马回去实在不现实……”
斐吉脸色微有些红润。
但仍目不斜视道。
“不如慢慢用马车赶路,然后换乘船只,最后临近埃及的边界再换成人力轿子抬,虽然时间会长但对您身体好。”
你点点头。
然而赶路这种事。
纸上谈兵倒是是简单。
真正实施起来枯燥又疲累,单单是马车就快把你折磨掉半个魂儿,坐也不是躺也不是。
这种既不像西方的,又不似华国的埃及简易版木头马车实在太过颠簸,受不了的你甚至还想让斐吉在里头配个拉环好坐着难受时能供站着缓缓。
斐吉告诉你。
伊塞斯吩咐这次的行动除了跟随他的法老亲兵与近身伺候的人外,外头侍奉的只能斐吉一人知。但堂堂法老亲兵,斐吉身为旧贵族的后裔肯定也不能指挥,只得分头行动。
听他说这次跟随的都是他从家带来的可靠的人物。
没见过你的面,也不知道这次是找的什么人,更不知道这件事与王庭的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