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上方慢慢转移过来的,投射在自己头顶的。
如炬目光。
“你来说。”
女官吞咽几口唾沫,在长久的宁静中颤抖着试探道:“那位应该...已经被奥西里斯神安顿在冥界,等待与您在来生相......相聚?”
“错了。”
方才的动作已经牵动背后的伤口淌出血迹在床榻,但青年仿佛无事发生,仍强压下双眉,冷冷扫过手下女官苍白如纸的脸颊,嗤笑道:
“她没有死。”
女官闻言更加恐惧不已,以为自己的话触了这位玉面罗刹的霉头,忙求救般地往后看去——可是房中众人皆是低头装作充耳不闻的样子,根本没有要帮她的意思。
好在此时。
门外等待许久的王后终于被簇拥着走进来。她显然没有梳洗,乱着衣裙匆匆赶来查看,连带着头上的羽冠也歪七倒八。
而伊塞斯抬眼看见自己的母亲,冷凝的面色骤然一怔,像是忽然想起什么,面色稍霁地松开被折磨许久的女官。
他忍着剧烈的疼痛从床榻爬至边缘,艰难地朝自己的母亲伸出手。
王后忙托住他,忍住泪意温声安慰道:“还疼吗?你这次伤得太重,差点就真要被奥西里斯神接走,作为你的母亲我昨晚也......”
“......替我找她回来。”
伊塞斯充耳不闻母亲的关心,固执地开口道。
“什么?”
王后愣住。
“我要见她。”
青年魔怔般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
布满青筋的手臂正无声抓紧胸口——那里面......有一块什么十分柔软的东西在某个瞬间已被人生生用刀剜去。
好如疼痛入髓,叫人刻骨难忘。
他知道。
只有见到她,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