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缺点可能是眼下深黑的暗色。
应是昨晚未眠的缘故。
左边那个稍微年轻些的,见底下的青年一直毫无反应,便忍不住大起胆,转头对着旁边的同伴道:
“昨晚你听清了吗?”
“什么?”
右边正打算给拉之子更换药膏的女官抬起头。
“昨晚这里头的纱帘里有女人的声音,又是哭又是说话的,我本来以为是谁妄图谋害殿下,还想着进来查看——结果这里头,一个人影都没有......”
左边那个眨眨眼,故作玄虚道。
“我猜肯定是那个人阴魂不散,昨晚上还妄图索殿下命来了,结果得亏是拉神保佑,让我们殿下大难不死.........”
“谁?”
“还能是谁!”
“不就是赛缇柏——”
话未说完。
女官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扭曲。
她方才那只正给伽卡尔殿下擦汗的手居然被人反手死死捏住,仿佛骨头尽数碎裂的巨大痛楚使得女官发抖地痛呼出声。
更别说一低头,就对上双充斥戾气的目光。
“殿下饶命!”
女官吓得花容失色,哪里还有方才的神气,直扑在床边求饶。
只见床榻上的青年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那双冷沉的黄金瞳,正在神色蒙蒙地环视屋中忙碌的女官与侍从——似乎在找寻什么。
“......怎么不见,她?”
伊塞斯哑声问。
这个“她”指的何人,在场众人最清楚不过,但......那位“她”不是早已经葬身尼罗河中,连个尸首都不曾留下,况且殿下明明也亲眼所见......屋内侍奉的人皆吓得匍匐在地,低头不敢回答。
而那个被捉住手腕的女官也忽然僵硬住——她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