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的初衷。
或许再也无法见到家人,回到熟悉的现代。
但刘川并不后悔,有些事不得不做。
滚滚红尘,所有人身处其中,未能幸免,炼气士亦是如此。
刘川自嘲一笑,道:“我永远做不到铁石心肠,历史,你真了不得。”
不知不觉,他也成了历史一部分,困于历史长河当中。
刘川在山顶悟道三天三夜,悟出一个道理。
“仙道即是求生,亦是杀生。”
斩的是人,亦是因果。
“接下来还有鲜卑、北匈奴与柔然。”
这三个长城外的部族,他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血脉,斩尽杀绝。
甚至可以不南下,不一统河山。
汉人经不起内耗。
这数十年,他将致力于诛杀胡种。
长安城内,百废待兴。
刘川漫步街头,不知不觉来到延年酒馆之处。
熟悉的延年酒馆早已不在,街边有个摆摊卖甑糕的青年,正卖力地吆喝客人。
“来一份甑糕。”
刘川买了一份,浅尝了一口。
“不错,还是当年的味道。”
“阁下之前吃过我家的甑糕?”青年一脸疑惑,“我家的祖业在祖父那辈被胡人夺走,阁下……”
“当然,那时我经常坐在二楼靠窗之处。”
刘川的话语更是令青年一头雾水。
随后,他叫来不远处跟随的侍卫,给了青年一笔钱,令其重建延年酒馆。
“先生高姓大名?延年酒馆永远有先生一份,二楼位置永远为先生留着!”青年万分感激。
“刘川。”
刘川摆摆手,大步离开。
他重建了这间秦时的酒馆,正如重建这座文明。
之后时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