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仁慈。”
说罢,拿出提前准备好的匕首自刎。
这位历史知名的仁君倒在血泊当中,血液化为养分,滋润着这片土地。
意识渐渐模糊,苻坚发出最后的声音。
“答案是什么?”
“让历史证明吧。”
刘川目光看向天外,似穿透时光,注视着每个人。
汉文化是包容的,谁想加入都可以,但不能以这种方式。
别人看到功绩,他只看到了泪水与分别,这是史书道不尽的别离。
之后数日。
羌一万四千户、氐两万五千户、鲜卑两万户、匈奴一万六千户、其余杂胡共一万两千户。
漫天哭喊声中,超过二十万胡人被汉军驱入黄河,淹死无数。
山坡上,刘川负手而立。
“陛下,氐人多亡于战场,剩余氐人大多融入汉人,自我都难以分辨自我,要不要进一步追查?”
刘川摆摆手,道:“这些羌氐随他去吧。鲜卑、北匈奴、柔然重点关照,不放过一个漏网之鱼。”
“助纣为虐的世家如何处置?”
“族诛……有文章者,销毁;有功绩者,抹除;有死亡者,鞭尸。”
至此,凉国拿下华夏西北,定都长安,年号“兴汉”(387年)
夜空明澈,星辰阵列。
苍茫宇宙照耀在刘川身上。
“破虏,你觉得我做得对吗?”
“在下不知,我只知道我的父母亲人无辜。”高破虏眼中只有大仇得报的快感。
高破虏回去处理事务。
河水两旁,汉军守着两岸。
很快,水面嘈杂的动静渐渐平息。
山坡上,刘川盘膝而坐,没有修炼,而是看着宇宙若有所思。
他对历史进行大量改动,违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