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站得松散的颀长躯干。
他看起来毫无防备。
或者说,很刻意地毫无防备,也不准备还手。
就差在脸上写明三个大字——
来打我。
许霁青倒真想痛快地揍他一顿,卸了他碰过她裙子的胳膊,拔了他吻过她手指的舌头,将他整个人碎了沉江。
但他猜得出他在想什么。
现在被打一顿,等妻子回来时伤口刚好还新鲜得冒热气,既能方便他装可怜,又能显出她原配丈夫真实脾性的可怖。
他怎么会就这样让他爽死。
“所以呢。”
许霁青抬眼,慢条斯理,以那只戴着婚戒的手抚平西装外套上的褶皱,“你什么时候走?”
“苏夏十七岁和我在一起,二十五岁才跟你结婚。”
年轻人平静地看回来,“该走的不是你吗?”
许霁青笑,“先来后到这种话,轮不到你来讲。”
“我今年多少岁,哪一年和我太太领证办婚礼,随便谁都能看到,做这种小学数学题没有意义。”
他神色中几分怜悯,“读高中的时候,你以为她为什么要接近你? ”
“什么意思?”对方问。
许霁青看他。
他二十一岁的时候,正是复读进入清大的第二年。
计算机系大二的许霁青,档案早已从过失杀人翻案成正当防卫。
他用自己摸索出的左手指法灵活地敲代码,在学校里独来独往,日子过得奔波窘迫。每天清晨,踏进图书馆机房时天蒙蒙亮,回寝室时又是乌沉沉的黑。
眼前人的二十一岁不一样。
偷了一身他的西装, 领带打得漂亮利落,会用领针和袖扣,通身的气质摸不透家底。
纪录片电影里的贵公子千千万,全是模仿的素材,他相信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