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东西季九都能给她送过来。
不过季九这人很是有财迷,秉持着亲兄弟明算账的原则,帮沈清棠运货,光运费也得正儿八经的剥她一层皮。
巧的是沈清棠也是如此,所以不得没办法她也不会给季九赚自己银子的机会。
尽管对自己狠满意,听见钱来的恭维,沈清棠还是摇头,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笑,谦虚道:“跟钱东家可比不了。若是过几日沈记撑不下去,还得仰仗钱东家帮忙。”
她这话说得客气,眼底却没有半分求人的意思。不管需要不需要,她都会让钱来出力——总不能表态只出一张嘴。天底下哪有掉馅饼的好事?既然上了船,就得一起划桨。
“这是应当。”钱来应得很痛快,几乎没有任何犹豫。
他明白沈清棠的意思,一如沈清棠明白他的意思。两个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心照不宣的了然。
钱来沉吟片刻,手指在茶几上轻轻叩了两下,眉头微蹙,像是在掂量什么。他开口时,声音比方才低了几分,带着几分谨慎的提醒:“沈东家,目前在价格上控制货源只是投石问路,后面几天怕是没这么简单。沈东家可是想好应对之策了?”
只抬高沈记进货的价格或者通过官方限制盐糖供应,只是初步试水,接下来才是真正的角着。商会都清楚沈记进货依赖港口。
年前那会儿,沈记的新鲜的蔬菜和水果馋坏了京城的商户们。
一本万利的生意谁不想插一脚?
自有人去研究沈记的进货渠道。
沈清棠摆在明面上的渠道就是船从南方运来的。
这路以前很多商户都尝试过,钱来也试过。
大家都做不到像沈清棠这样,从南方运来的水果和蔬菜竟然还是新鲜的。
最后,大家琢磨出来,秘密应该在运送的船上。
也有后台硬的商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