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焦,目光空空的,像是在看很远很远的地方。她手里攥着帕子,帕子角被她绞得皱巴巴的,指尖泛白。
沈清棠有些好奇,微微侧头,声音放轻了几分:“阿姐,怎么了?可是有心事?”
沈清兰抿了抿唇,犹豫片刻才开口。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被人听见似的:“昨儿,魏……张明辉让人给我送了信。”
“嗯?”沈清棠惊讶地看向沈清兰,眉梢微微挑起。据她所知,自从和离后,沈清兰和魏明辉就没联系过,更没见过面。
那场和离闹得满城风雨,魏明辉净身出户,连孩子的面都没再见过。沈清兰把嫁妆里的银子拿出一半给他,他也没要,就那么消失了。
“他找你做什么?后悔了要找你和好?”沈清棠唇角下抿,有些不高兴。
她不是对魏明辉有意见,是不想沈清兰再受伤害。
沈清兰经历过最初的崩溃后,如今情绪稳定了不少,只是绝口不提魏明辉。
可沈家人也不提,他们都知道沈清兰并没有放下魏明辉,只是故作不在乎了而已。
有时候吃饭时她会走神,筷子夹着菜停在半空中,半天不动;有时候夜里她的房间里还亮着灯,隐隐能听到翻来覆去的声响。
沈清兰轻叹一声,摇摇头。
她收回目光,伸手掀开一点儿车窗的缝隙,看向外面。晨风从缝隙里灌进来,带着冬雪的气息,吹动她额前的碎发。街上的行人渐渐多起来,有挑着担子的小贩,有赶着驴车的农夫,有背着书箱的学子。
“不是找我和好。”她的声音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他跟我说,今日他也会参加春闱,希望我能来送送他。”
还说,旁的考生都有人送,唯独他没有,有点过于凄凉。
他希望能见一见孩子。自分开之日起,至今魏明辉都没见过孩子,也没提过。。沈清兰一直以为是他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