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试。”
“插花是不是得来店里?我出不来。”沈清冬的眼睛又亮了一下,随即暗了下去。
“那就卖盆栽。你在家里种好,让人送过来。调好的香也可以一起卖。”沈清棠替她做了决定,语气轻快,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如意适时地补了一句,声音不大,却很笃定:“我可以当跑腿的。”
于是这事就这么定下了。
沈清冬走后,沈清棠一个人在四楼的窗前站了很久。
万客来最后一组柜台的问题,在退租风波的第四日早晨顺利解决。
然而沈清棠清楚,真正的角着还未开始。
她一个人在四楼办公室待了一整日。桌上摊着纸笔,写了又划,划了又写,纸团扔了一地。窗外从晨曦微露到日上三竿,又从日头偏西到暮色四合,她几乎没有挪过地方。
直到天色彻底暗下来,她才放下笔,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像是卸下了什么重担。
翌日,她把沈逸以及沈家少年们召集在一起,不大的会议室里挤满了人。
沈清棠站在长桌的一端,双手撑在桌面上,目光一一扫过在场的人。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像石子投入静水:“这次,轮到我们出手了!”
沈逸惊了一下,身子微微前倾,眉头拧成了疙瘩:“出手?你是说咱们主动出招,攻击商会?”
沈清棠点头。
沈清芳闻言吓白了脸,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紧张:“棠姐姐,咱们一家跟那么多商会斗?就咱们万客来的实力对上那些大商会岂不是以卵击石?”
每一个商会都是由很多商家组成的。相当于沈记要跟京城大半商户对着干。防都防不过来,怎么还能反击呢?再说所有的商户经营品类都不一样,又如何反击?
她说着,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指节泛白。
倒是沈耀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