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冬似乎也不是冲动行事,答得很快,像是早就想好了:“卖绣帕。我若是不出门,整日里没事做,可以绣些帕子来卖。或者扇面也可以。我绣工不错,买卖……应该不会很差。”
她说着,声音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期待,像是一个孩子捧着自己最得意的作品,等着大人夸奖。
沈清棠没吭声。
她靠在栏杆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扶手的边缘,在想怎么不伤沈清冬面子的情况下拒绝她。
沈清冬绣工很好,这个没得挑。她绣的牡丹能招蝴蝶,绣的鱼儿像要游出水面。只是她一个人一天绣不了两条帕子,如何开张做生意?再饥饿营销也不能限量到两条。
来万客来的人非富即贵,人家家里有绣娘,哪里用得着自己来买绣帕?
扇面说不定有需求,可也不大。最起码,沈清冬说的这两样不够支撑起一个柜台。
沈清冬的兴奋在沈清棠的沉默中渐渐淡了下来,像炭火上的热气慢慢散去。她攥着帕子的手指紧了紧,小声问:“是不是不行?”
沈清棠不答反问,目光温和地落在她脸上:“冬儿,你有特别喜欢的东西吗?不管是自己想做的,还是自己想要的?”
沈清冬不明所以,还是认真想了想。她偏着头,目光落在窗外的天空上,那目光空空的,像是什么都没看见。半晌,她才摇头,声音里带着几分自嘲:“我跟你比不了。我这人没有什么大出息,小时候听父母的,长大了想着嫁人以后相夫教子……”
沈清棠不意外。这跟时下大部分女子没什么区别。嫁人、生子、操持家务,一辈子就这么过去了。不是她们不想有出息,是这个世道没给她们机会。
她想了想,目光在沈清冬的指尖停留了一瞬,那双手白净纤细,指尖有薄薄的茧,是常年握绣花针留下的。“我记得你会养花,也会插花,调香手艺也不错。可以做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