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声声……慢、慢点……”
那被黑色皮质袜夹箍住的小腿尤其显眼,随着挣动的弧度,袜夹边缘在皮肤上不断蹭出更深一层的红痕,黑与白与绯红交织在一起,隐忍又色气,让人移不开眼。
小腿的肌肉因为持续绷紧而微微颤动,丝质袜面跟着起了一层细碎的褶皱。
澜声感受到腰侧那双腿的推拒,非但没停,反而一把握住了顾承淮的腿弯,稳稳地架在自己肩头。
这个姿势让顾承淮更加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澜声滚烫的视线里,小腿内侧那一圈泛粉的牙印便直直撞进了澜声的眼睛。
浅浅的痕迹像落在他瓷白皮肤上的花,澜声俯下头,近乎虔诚地亲吻那一道红痕。
轻轻用牙齿叼起那一小块薄薄的皮肤,贪婪地吮吻,仿佛要把这个烙印重新加深到再也无法褪去的地步。
顾承淮仰着脖子,脆弱的喉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浑身都在细细地发抖。
眼角溢出的生理性泪水糊了满脸,喉咙里发出小动物似的细碎呜咽,连求饶的词语都拼凑不完整。
“老公乖。”
澜声的嗓音低沉喑哑得不像话,他凑到顾承淮耳边哄着,滚烫的唇瓣摩挲着他充血红透的耳廓。
“真的是最后一次了,我保证,好不好?”
类似的话,顾承淮今晚已经听过三次了。
“小骗子!”
顾承淮还想反驳,可嘴巴一张,泄出的只有断断续续的啜泣。
他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次,意识在欲海的浮沉间碎成齑粉,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朦胧而不真切。
修长手指在汗湿的背脊上抓出数道红痕,又无力地滑落,连指尖都泛着淡粉色。
终于真正结束时,顾承淮潮红的脸上满是干涸又新添的泪痕,鼻尖和眼尾红得像被最艳的胭脂反复抹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