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都在澜声那根已经绷到极限的神经上狠狠拨弄一次。
皮带被彻底抽离,西裤的腰际顿时松垮下来,露出底下黑色蕾丝的边缘。
顾承淮随手把那根皮带丢在床尾,动作散漫又浪荡,与他平日里清冷矜贵的模样判若两人。
他抬起眼,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澜声,眼底水光浮动,嘴角还挂着笑。
澜声再也忍不住了。
他像一头终于得到主人许可的兽,俯身凶狠而不管不顾地扑向顾承淮。
两具渴求已久的身体重重撞进柔软的床垫里,顾承淮被撞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还没来得及呼吸,就被澜声滚烫的嘴唇尽数堵了回去。
这个吻带着几乎要把他拆吃入腹的凶狠和失而复得的珍重。
澜声撬开顾承淮的牙关,勾着他的舌根用力吮吸,口腔被完全侵占,津液顺着顾承淮的嘴角滑下。
他只能用鼻子发出细碎而压抑的轻哼,手指下意识攀上澜声肩头。
两人抵死缠绵,像要把所有错失的时间都在这一夜补回来。 澜声今天实在是太高兴了,高兴得不知道该用什么方式才能把这满腔滚烫的狂喜与厚重的爱意全部掏出来给顾承淮看。
他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顾承淮刚开始还能从容应对,故意招惹,牙尖咬在澜声肩头留下深深浅浅的齿痕,像在无声地标记,又像在嗔怪他的莽撞。
可渐渐地,他就有些支撑不住了,澜声的力道又凶又急,酥麻和酸胀沿着脊椎骨一路攀升,在尾椎处炸开,冲上大脑皮层。
顾承淮将下唇咬得发白也压不住溢出的破碎呜咽,修长的手指无措而徒劳地揪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又松开,反反复复。
轻踢着挣扎,微肿的唇瓣间断断续续泄出几个破碎的字眼,尾音发着抖。
第228章 我们也是paly的一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