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边的尤利安似乎是叹了口气,“你以后要是还想要跑几百公里去看他,最好不要总是忤逆父皇。”
江禹发出了一声轻笑,“如果不是他最后让白枫给陈致做了手术,我……”
“江禹!”尤利安厉声打断了他, “没有发生的事就不要再提了!你必须立刻回来。”
说着,他缓下语气,“叛军这次牵扯出了太多人,父皇最信任的是你……”
“这种迷魂汤对我没用。”
“好,你可以不回来,但你别忘了白枫交代过的话。”尤利安似乎是深吸了一口气,“陈致的腺体还在,他是闻不到信息素的味道,但不代表他感受不到。以他现在的精神状态根本就受不了你带给他的任何刺激,所以你留在那里对他而言没有任何好处,不如再多给他点时间。”
江禹停住了脚步。他抬眼,看着眼前这条如昨晚如出一辙的小巷,下颌线几乎紧绷到了极致,
“嗯。”
片刻后,他阴沉着脸,在简短地应答之后,切断了通讯。
他拉开那辆停在暗处的越野车的车门,高大的身躯利落地跃了上去。
“老大,去哪儿?”已经等在驾驶室的安杰问。
江禹靠向椅背,转过头,隔着被雨水模糊的车窗,看了一眼酒馆的方向,
“回首都。”
第89章 杀了他
窗外连绵的雨声和那个怪梦搅在一起,让陈致这一夜睡得极沉,又极为疲惫。
梦里的他被困在酒馆的仓库里,汉克总在门外喊他,可推开门,却只有漫无边际的白雾和一个模糊的背影。
他很想看清那人的脸,于是一遍遍地加快脚步,甚至奔跑起来,但每次推开门,那个人却总是刚好转身,只留给他一个模糊的轮廓。
反反复复。
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撑起床沿,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