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喝点什么?”
头顶的射灯亮得扎眼,却将alpha帽檐下的阴影压得更浓。光影斜斜切过他的半张脸,只勾勒出了一截凌厉的下颌骨。
男人动了动嘴唇,“你最拿手的。”
话音未落,一股浓烈至极的龙舌兰气息就倾轧了下来。
汉克猛地拧紧了眉毛。
在科尔逊这个地方,身为a级alpha的汉克就已经是让人极为忌惮的角色,但此刻,他的后背竟渗出了一层冷汗。
吧台上原本坐着的几个客人察觉出不对,纷纷端起酒杯,仓惶地逃离了这片风暴中心。
alpha对omega释放信息素或许有着什么别的意味,但对着同类这么干,就是赤裸裸的宣战。
这人是来砸场子的。
汉克撑在台面上的小臂青筋暴起,在绝对的等级压制下,他被逼的本能地向后退了一步,最后咬着牙硬是维持住了体面,僵硬地点了下头,
“稍等。”
汉克转身取了一只玻璃杯,然后拿来了冰砖和冰锥。尖锐的金属快速地凿击着冰块,细碎的冰屑飞溅开来,伴随着手上熟练的动作,汉克不动声色地用余光打量着对方。
alpha所释放出的压迫感依然蛮横,但汉克却敏锐地察觉到,这人的视线却始终在自己身后的那扇门上。
男人下颌线此刻绷得很紧,双唇近乎抿成了一条直线,像是处于紧张,甚至是高度戒备状态下才会有的表情。
这个人搞不好是个s级的alpha,在这种地方紧张什么?
咚的一声,晶莹剔透冰球落入杯底,汉克用铜勺转动着冰球镇杯,随后碾碎了几片薄荷叶。
伴随着这阵清爽的气息,他忽然出声,想要打破僵局,
“外地来的?”
男人终于收回目光,唇角极轻地扯了下,显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