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禹一怔,明明这车里安静到不会错过每一个字,可他却又问了一遍,
“哪里?”
看到江禹猛然变得阴沉的脸色,尤利安心头微微一跳,他几乎是本能地重复道,
“白塔。”
这两个字落下的一瞬间,尤利安只觉得一阵凌厉的风扑面而来,他下意识地闭上了双眼,可下一秒,就被一股狂暴的力量冲撞着后退,后背砰的一声撞在了身后的车门上。
一阵窒息感陡然袭来,他睁开眼,衣领已经死死攥在了江禹的手中。
“你把他……送去白塔?”
尤利安震惊地看着近在咫尺的江禹,那张原本就透着疲惫的脸,此刻连最后一丝血色都褪得干干净净。
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尤利安竟在里面看到了近乎痛苦的绝望。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失控的江禹。哪怕他再桀骜不驯,肆意妄为,甚至尤利安清楚地知道江禹恨着自己,他都从来没有将情绪这样外露过。 白塔?白塔怎么了?
“他的精神状态出现了问题!”尤利安双手用力推拒着江禹的手,面色因为缺氧而胀红,“白塔里有最顶尖的医生,有他身体状况的全部档案,并且那里戒备森严,安全系数堪比皇宫。所以我把他送去那里有什么问题!”
“你不知道?你当然什么都不知道!”
江禹恶狠狠地盯着他,眼底翻涌出骇人的凶光,“你有病,全世界都得围着你转!你只用呆在那个宫殿里什么都不用做,就有人要为你而出生,为你沦为一个‘实验样本’,为你强行被改造成自己最恨的模样!”
江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发着抖,
“白塔……?你口中的白塔说得那么轻描淡写,但对陈致来说,你把他送回去,就等于送他去死!”
尤利安瞳孔紧缩,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