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念的什么我们也听不清,最后只能注射了微量的镇静剂。”
“刚送进来的时候,各项指征不是都平稳吗?”
“虽然虚弱但还算平稳,一开始非常配合。”研究员露出费解的神情,“可我们甚至连抽血都还没做,只是贴了几个常规的监测电极片而已……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的情绪波动会这么大,甚至影响到了生命体征。”
“那是……因为他回到了这里。”
办公桌后的男人忽然合上记录,沉默了片刻,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你的童年是怎么度过的?”
研究员愣住,“童年……?早上上学,晚上回家……小孩儿不都差不多吗?”
“那你觉得特别样本的童年呢?”男人声音平缓,却透着一股让人喘不过气的沉重,“他从来没有离开过这栋建筑,准确地说,是这栋建筑其中的四层。”
研究员愣愣地张了张嘴,没能说出话来。
“你小时候害怕打针会怎么办?父母给你承诺好吃的,好玩的,哄不住了就把你搂在怀里,拍着背,直到你不哭为止。”男人抬起眼,看向自己的学生,
“但在这里,无论他有多痛,多恐惧,都不会有人去哄他一下。相反,所有人都会故意无视他,冷落他。”男人顿了顿,语气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迟滞,“因为在这里,对一个样本产生共情,是违规的。”
研究员脸色发白,他蠕动着嘴唇刚想说话,一个微冷的女声忽然从门外传来,
“这么多年了,唐院士还是这么多愁善感的一个人啊。”
唐岑怔了下,立刻站起身走到办公桌前,低下头,恭敬地行礼,
“郡主殿下。”
黛西如今是皇室任命监管六芒星的最高监察官,接替的,正是伊里斯原本的职务。
这本是皇室象征性的监管,唐岑也没想到黛西会突然出现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