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怀里的人太安静了,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因为他的拥抱而发生一丝改变。
这是不对等的。
明明有着那么高的匹配度,陈致也该疯狂地渴求他的。
这样单方面的索求,让尤利安心底生出一股难以忍受的空虚与焦躁。
尤利安缓缓睁开双眼,眼底的贪恋一点点随着疼痛的离去而冷却。他直起身体,捏住陈致的下颌,强迫他抬起头,对上自己的视线。
“到底哪里坏了?”他喃喃着,用拇指摩挲着陈致的脸颊。他很用力,指腹按压下去的地方,皮肤瞬间褪去血色,泛出惨白,
“只有白塔能治好你,是吗?”
陈致一直垂于身侧的手指,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尤利安看着他,并没有捕捉到任何他想要的,哪怕是一丝一毫的挣扎或者畏惧。
心底那股燥郁再次翻涌上来,他忽然松开了手,直起身,声音也在瞬间冷了下来,
“想知道江禹干了什么吗?”尤利安的语气愈发地沉,“他抢夺战机后失踪,我已经没办法再替他隐瞒。现在整个首都的上空防御系统已经进入最高戒备状态,如果胆敢威胁到父皇的安危,最坏的结果,可能会被空中拦截。”
他看着陈致的眼睛,顿了顿,“知道什么是空中拦截吗?一枚导弹,直接炸毁,连骨头都不会剩下。”
尤利安说完,又只能静静地等待着。
他甚至已经绝望到,试图用江禹的死来刺激陈致,换取他一点点反应。
没有用
他得到的,依旧是冷到极致的漠然。
尤利安盯着陈致脸颊上那道已经开始泛红的指痕,喉结滚了滚,目光不受控地移向那截被阳光照得雪亮的脖颈。
没有人知道他用了多大的力气,才强行克制住咬穿那层皮肉的冲动,松开手,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