饰你的无能!”
这一刻,所有人目光都几乎都贴在了江禹身上。
虽然关于江禹的很多事情他们都是猜测,可有一点却可以笃定——这位身份尊贵,做事散漫乖张的副指挥官,脾气是出了名的差。
然而面对贺征指着鼻子的怒喝,江禹脸上却没有一丝被拆穿的难堪,也没有被冒犯的愤怒,他反而淡淡的嗤笑一声,
“我的计划,当然不会在这里说出来。”江禹往椅背上靠了靠,“不然,明天大概就原封不动地传到叛军的耳朵里了。”
嗡——嗡——
一阵微弱而急促的震动声打断了剑拔弩张的气氛,江禹垂下眼,从口袋里拿出通讯器,在看清屏幕上名字的瞬间,他神色一凛,那副漫不经心的冷漠倏然褪去。
江禹无视了所有人错愕或惊怒的目光,直接起身,大步流星地走向了指挥室的大门。
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一根根白到发蓝的灯管投下的,一块一块的光晕。
他按下了接听键,
“喂,安杰。”
听筒里一片安静,是连一丝嘈杂声都没有的,极不寻常的安静。但也并不算是坏消息,能够在约定的时间拨通电话,说明安杰的身体和神志都还没有到最坏的地步。
江禹缓步向外走去,把声音压得很低,但依旧是一贯的沉稳,
“现在基本已经确定,明天的天气适合救援,等到天亮他们就会开始尝试。” 听筒里当然不会传来任何回应,江禹沉默了几秒。
“还有件事。”当他再次开口,语气却忽然变得极其平静,平静近乎机械,“出去后立刻——”
他的喉头缓慢地滚动了一下,
“立刻把陈致送到尤利安的身边,你亲自送。”
大门被推开,不断捶打着墙壁的冷风立刻找到了这个破绽,尖啸从缝隙里向温暖的室内里钻,江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