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江禹闻言,就连坐姿都没有改变。
他只是缓缓抬起眼,那双漆黑的眼眸就这么平静地对上了路德上将的视线,
“您确定,想听我说?”
还是这样傲慢至极,简直是赤裸裸的挑衅。
许多人的目光中已含有怒火,参谋官贺征甚至已经捏紧了拳头想拍案而起,被身边人硬是死死拽住了小臂。
路德上将闻言微微一笑,双手撑在桌面上,看起来十分亲切地微微向前倾身,“我有什么不能听的?”
“雷达损坏是天灾。”江禹放慢语速,重复了这句话,“您就这么笃定地下了结论?如果不是呢?”
不等路德上将的皱眉,江禹的声音陡地冷了下去,“叛军为什么能精准地掐着防线交接的时间差,为什么刚好那个雷达坏了,为什么能直插我们最薄弱的位置?路德上将,您觉得他们究竟是足够聪明,还是说——”
江禹的目光从主控台上离开,扫过长桌两侧的众人,
“其实他们已经手眼通天,有人主动把我们的作战计划尽数告知?”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作战指挥室如同被冰冻般死寂。
这接连的反问如同平地惊雷,不仅让路德上将黑了脸,其他人更是神色大变,惊疑不定地交换着眼神。
砰!
椅子与地面摩擦出了刺耳的噪音,贺征终于忍无可忍地推开了身边的人,猛地站了起来。
“江副指挥官,别人忌惮你的身份,我不怕!”贺征气得额角青筋暴起,指着江禹怒喝,“现在战事火烧眉毛,你不齐心协力出谋划策,反而在这里信口雌黄,从中离间!你究竟安的什么心?!”
所有人脸色顿时煞白,有人拼命去拉贺征,却被他一把甩开,
“路德上将问的是作战计划!如果你答不上来可以直接说不知道,而不是在这里用挑拨离间来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