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不会。
“那你为什么要抽?”陈致忍不住追问,“秦先生,还有安德鲁也是。”
直到安德鲁这个名字出现,江禹终于睨了他一眼,
“你不许碰。”
陈致蜷回手指,改为看向窗外。
汽车持续的嗡嗡声与窗外几乎不变的景色,让陈致有些昏昏欲睡。不知过了多久,当他睁开双眼时,车子竟还在行驶中。
只是眼前的景色已经全部被黑暗所笼罩,所能看到的,就只有两束车灯所照亮的数十米。
“这里是……?”陈致惊讶地看着两边不算宽阔的街道,这显然不是回琥珀的路。
“旧十字街。”
陈致收回目光,茫然地看向江禹,“是哪里?”
霞光城实在太大,而他不能,也不敢像普通人一样四处走动。自从逃出来,几乎一直藏在那个最肮脏的角落里。
此刻这辆外观普通至极的车终于发挥了它最大的优势,即使行驶中会有人注目,也仅仅是转瞬便会移开目光。
大约又过了十几分钟,他们停在了一个巷口。
陈致侧过身看了一眼,里面的路开始变得昏暗,已经狭窄到车子无法通过的地步。
“下来。”
陈致回过神,迟疑地打开车门下车,一股寒冷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
但这里和垃圾场不一样,虽然也狭窄,空气中也泛着淡淡的霉味,却并不杂乱拥挤,地面上也没有随处乱扔,散发着臭气的垃圾。 陈致记得刚才下车前看的一眼时间,是晚上十点钟,两边很多房屋还亮着灯,有些拉着窗帘,有些有人影晃动。
他这才忽然意识到,这每一扇窗户后面,似乎都是一个家。
“怎么呆成这样。”江禹偏过头,扬了扬下巴,“跟上。”
陈致小跑了两步,跟了上去。他脚步渐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