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走神,托在他脑后的五指微微收紧。
紧接着,唇上一痛。
陈致的心脏猛地缩了下,双唇下意识地张开,温热的气息立刻长驱直入,轻而易举地打开了他毫无防备的双齿。
“唔……”
一声轻促的,变了调的声音从陈致的喉中溢了出来。这声音在安静到近乎无声的房间里,突然得让人头皮发麻。
“陈致……”
陈致的耳膜像是被自己的名字轻轻捶打了一下,他微微一颤,似乎是有什么预感一般,仰起下颌,看着那双半阖的双目下,被睫毛投下的一小片阴影。
江禹半撑身体,弓身看着他,拇指擦过他的双唇。先是泛起一片白,然后是过分充血的嫣红。
“现在这样,是不是你原本的样子?”
陈致浑身一震,呆愣地看着江禹,双唇张了张,却没能发出声音。
原来仍有人知道,仍有人记得,他原本是一个普普通通,没有信息素的beta。
净化系统在持续的嗡嗡轻响,将空气中残存的,最后一丝信息素也稀释殆尽。
陈致下意识的想要逃避江禹的目光,可不过只是偏了下头,眼泪就那样直直地从眼眶里滚了下来。
没有呜咽,他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就这样没有任何预兆地掉下了眼泪。
那种感觉就像那晚在极寒的暴雪中,走进了那间杂货店时,那持续而来的感受并不是温暖,而是密密麻麻,钻心的刺痛。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
“两年前。”江禹很快地回答了他,“在白塔的第一病区。”
陈致震惊地睁大了双眼,怔忡地看着他。
江禹接住了他的视线。半起的姿势,轻易地就把陈致完全地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内。
“在看到你的那一瞬间我就在想,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