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先生您现在方便说话吗?”电话那头是瞿医生,环境很安静,语气却十分急促。
“可以,说。”
“陈先生的情况有些失控!他之前服用的药物所引发的反噬已经压抑不住,腺体一直处于极度亢奋的状态,已经快到身体所能承受的极限,但现在连抑制剂都不敢再轻易注射。”
“我知道了。”停顿了足足三四秒钟,江禹才回应,声音听起来并没有什么起伏,然而那只单握着方向盘的手背却明显紧绷,汽车的轰鸣声蓦地加重,
“我现在回去。”
第59章 死结 清晨的琥珀一如往常的宁静,大门自动识别出江禹的车牌,在晨光中徐徐打开。
秦晏迎了出来,目光里含着担忧,打量着从车上下来的江禹,
“怎么去了一夜,没有为难你吧?”
好像每一个人都认为他进宫,就等同于淌一遍龙潭虎穴。
江禹摇了摇头,反问道,“人带来了吗?”
“带来了。”秦晏顿了顿,“你要先见他吗?”
琥珀办公区的一间会客室内,一个干瘦佝偻的身影正趴在柜子前,眯着细长的双眼研究一只古董花瓶。
听到门响,他一个激灵后转身,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
“大老爷!我冤枉啊,我可从来不干违法的买卖啊!”
干巴巴的声音在刻意的嚎叫下嘶哑难听,先进门的秦晏顿了顿脚,忍下了捂上耳朵的冲动。
这个枯瘦的老头儿,竟是老耗子。
紧接着进来的是江禹,老耗子先是愣了愣,随后眉心的川字纹又深了几分,
“长……长官?”
“你记性既然这么好,那应该记得白枫藏在哪儿吧。”江禹语速很慢,每一个字都仿佛坠了千钧,丝毫没打算给老耗子兜圈子的机会。
“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