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
“我自会有考量。”皇帝看了眼墙上的挂钟,“你好好养病吧。”
伊里斯此刻犹如五雷轰顶,如果说之前他以为是江禹在借机报复,那如今皇帝的态度已然说明了一切。
“叔父,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对您不利,我也没有故意泄露,是他们在利用我!”他试图抓住最后的机会,“请您一定要明察!”
“伊里斯,你以为我只是信口开河吗?”
伊里斯震惊地瞪大双眼,僵立住了。
看着皇帝那双冷到极致的眼睛,这一瞬间,他突然什么都懂了。
其实真相究竟如何根本不重要,他这趟肯亲自来,就是要让自己看清处境,掐断最后一丝希望。
没错,他当然不甘!
如果父亲没有早逝,那就是当今的皇帝,他就是太子! 尤利安算什么东西,江禹算什么东西!
他知道叛军在打着他的旗号起兵,也知道有些人接近他是另有所图。
他就算不无辜,那皇帝呢?
什么愧疚,什么仁慈!都是骗子!
自己的身份始终是他心中的一根刺,而如今,他终于找到拔掉这根刺的机会!
伊里斯的眼底迸发出了疯狂与绝望,他停止了挣扎,脱力地倒在床上,呼吸带起了胸腔剧烈的起伏,脸色白得像纸。
“呵……”他突然低笑出声,“我明白了,都明白了。但别忘了,我的遇刺事件是江禹在全权处理,我如果出什么问题,宗室也不会放过他!”
皇帝微微皱了皱眉,居高临下地看了他一眼,正欲转身。
“江禹难道只告诉你,刺客是琥珀的服务生吗?真奇怪啊,他为什么要替那个凶手隐瞒身份。”伊里斯死死盯着皇帝微顿的步伐,眼底闪过一丝怨毒,“你知不知道那个凶手,就是白塔的实验体,知不知道,他就是特别样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