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再迟钝也察觉出了不对。
明明没有伤及要害,可他却昏迷了长达十数日,醒来后更是如同被软禁一般,每天不知名的药物几乎不间断地注射进身体。
他数次要求见贴身的郑内官,然而护士与医生都态度冷漠,推脱,可谓是陷入了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境地。
“叔父……”
听到皇帝这样的语气,伊里斯声音都激动得有些发颤,“侄儿不过是轻伤,现在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还请叔父能准我回府邸静养!”
皇帝睨了眼监控器,上面心率暴增的数字揭穿了伊里斯强装的镇定。他微微一笑,“府邸哪有医院里安全,你就这么回去我也不放心的。”
伊里斯嘴角的笑意猛地僵住。
他被拒绝了,而且是以一种看似温和,却极其强硬的方式。
伊里斯耳中窜过一阵嗡鸣,猛地一阵恍惚,他这才迟钝地反应过来,自己遇刺这么大的事,皇帝竟然丝毫没有过问,似乎根本没有要追究的意思。
是江禹……一定是江禹……!
其实昏迷中时,他也并非完全一无所知。偶尔在半梦半醒的混沌中,所听到的只言片语拼凑起来,也大概知道他此次遇刺调查和后续处理的人,是江禹。
他一定是隐瞒了什么!
“叔父!”伊里斯抓住皇帝的衣角,迫切地说道,“这次行刺的人背后一定有人指使,我……”
“行刺的人是琥珀的一名服务生,据我所知,他曾经差点死在你的手里是不是?伊里斯,我曾经告诫过你要安分些,可你偏不肯听,总要惹出事端。”皇帝沉下声音,神色倏然转厉,“就连这次军需路线泄密也与你有关!”
伊里斯呆愣住,后背窜起的凉意直冲向头顶,手脚顿时发麻。
“不是,不是我!”他慌忙想起身辩解,却被疼痛激出了一头的冷汗,僵在原地,“叔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