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路德上将敛下了笑意,语速变得又轻又慢,“关于那份名单,你有没有什么消息?” “那我就更不知道了。”江禹却依旧保持着得体的微笑,“我现在能管的,只有一堆落了灰的档案而已。”
“别灰心,肯定能好的。”路德上将的声音再次高扬了起来,他抬手拍了拍江禹的肩膀,宽慰道,“决定飞行技术的又不是等级,对吧?”
路德上将看起来谈兴正浓,江禹点头应着,身体却却微微侧过,向仍在台阶下的安杰递了个眼神。安杰立刻会意,他伺机挪了两步走进阴影里,随即向逃生梯的方向走去。
两道车灯划破了黑暗,路德上将的车已经停在台阶下,他却仍又聊了片刻,才上车离开。
江禹目送车子消失在了建筑的拐角处,立刻转身,一直躲在暗处的安杰眼睛一亮,迎了上来,
“老大,我找到凶器了!”他兴奋地压着嗓子,摊开手掌,一块手帕上放着一把通体锃亮的金属牡蛎刀,“就在楼梯下的雪堆里,但我刚才顺着楼梯跑了上去,却没有见到人。”
江禹垂眸,视线落在光滑的刀柄上。
利赛的刀一向打磨得如同镜子般光亮,也就让刀柄上那几枚微微泛白的指印无所遁形。
“老大你!”安杰惊讶地看着江禹拿到手里把玩的刀,低叫道,“你的指纹沾上去了!”
“谁告诉你凶器就是这把刀?”
江禹冷嗤一声,将握过的刀掷回了手帕上,安杰愣了下,立刻裹起双手,搓得十分卖力。
“去把车开过来。”
“是!”
安杰的离开让周围再次陷入寂静,但也不算是寂静。
从漆黑的海面上吹来的,毫无遮挡的风;那哗哗的,不断被推上岸的海浪,一波又一波地直击入耳。
在这样的嘈杂声中,那一点脚步声本该是微不足道的,却不知怎么,偏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