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干净,不见一丝脚印。
江禹从十二层一路下到了一层,直到走出了酒店的后门。
夜色浓重,寒风刺骨,空旷的后院就只有几盏孤零零的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一直延伸到了酒店的大门外。
再外面,就是漆黑一片,涛声阵阵的私人海滩。
听到安杰的声音,江禹脚步未停,微微侧首,
“处理了?”
“放心吧老大,全删了。”安杰快步跟上了上来,顺着江禹的视线看向前方,“已经过去了将近四十分钟,应该就是从这儿走了,要不要我去开车……”
砰。
一声极轻的,什么东西坠落的声音隐隐约约从身后传来,出于一贯的警觉,安杰立刻闭上了嘴。两个人几乎同时停步转身,望向远处那个,悬挂在楼外的铁制楼梯。
楼梯的围栏不高,从这里望过去空无一人,几秒钟后,又发出了两声“嘎吱”的轻响。
“是风吧。”安杰猜测着。
江禹却没有说话,他微微眯起眼,目光仍锁定在那片隐隐约约的暗影上。
“江禹。”
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忽然在身后响起,安杰神色一凛,立刻转身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江禹也回头,抬手行礼,
“路德上将。”
两鬓微白的路德上将,即使参加这样的晚宴,依旧是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他又向前了几步,停在门内,抬手挥退了身边跟着的亲兵,安杰见状也识趣地停下脚步,退后了数米。
“现在见你一面还真是不容易啊。”路德上将的视线随着江禹逐渐走近的身影,笑得愈发爽朗。
“您见笑了。”江禹微微一笑,姿态谦逊,“是现在的我见不着您才是。”
“谁能想到霍恩会私通叛军?据说他手里还有一份名单,现在是人人自危,离开了反而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