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时,脊背顿时窜过一阵带着寒意的恐惧,陈致挣扎着想撑起来,
“我自己来,给我……我可以自己……!”
江禹没有回应他,三两下就利落地拆开了包装,将一支精致小巧的注射器捻在了指间。
“打在……手臂上可以吗?”陈致知道他根本挣不脱,于是低低求到。
“闭嘴。”江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他熟练地打开取下了罩着针尖的盖子,一只手从后颈向上滑过,撩开了陈致垂在颈间的发丝。
这一刻他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原本并拢的食指与中指微微张开,拨开了靠近发际线的那一小簇头发,眸色深沉。
忽然间太静了。
所有的佣人都离得很远,很安静。
尤利安极其耐心地坐在距离这里不远的厅堂,很安静。
刚才还在不断挣扎的陈致,也变得很安静。
只有因僵直而微微弓起的背,紧绷到发颤的嘴唇,还有用力到泛白的关节,都在诠释着他濒临崩溃的恐惧。
江禹的目光从那道隐约的疤痕上抬起,重新并拢了手指,用拇指慢慢揉开了那块最紧张的皮肤。
头顶的灯在针尖上凝结成一粒耀眼的光点。
随即,没入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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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地窗外的雪借着阳光,将整座厅堂照得比以往更加明亮。那棵漂亮的圣诞树反射着各色的光,而江禹走到了这片斑斓的光旁边,那道被墙面切割出的阴影里。
他停了下来,漆黑的眸子看向那个独自坐在沙发上的身影,他垂在身侧的左手,无意识地捻动了一下。
尤利安并没有如往常一样,时时刻刻维持着他作为储君端正的姿态,而是用一种近乎于松懈的姿势半靠在沙发背上,双目轻阖,呼吸舒缓。
尤利安的腺体有天生的缺陷,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