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影刚一消失,周遭的温度骤然将至冰点。
灯光晦暗,江禹眉骨的阴影将瞳孔埋得深不见底,可陈致依旧感受到了其中翻涌的戾气。他心惊的正想后退,就听到了江禹从齿缝里挤出的一句话,
“怎么,刚才不满足,特意跑出来发情?”
陈致闻言僵在那儿,睁大了双眼,脑子里不知道想的什么,红晕一点一点地攀上双颊,就连耳垂都红的滴血,
“我不是……”
“还狡辩?”江禹立即打断,
陈致实话实说,“我控制不了信息素。”
江禹冷笑,微微眯起双眼,“控制不了?”
这个表情后准没好事。
陈致心中立刻警铃大作,然而他不过刚刚是屏息抬手,就被看透了逃跑的企图。
江禹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向外一拉。
“啊!”
着力点恰好在右脚,脚踝即将传来的疼痛让他忍不住一声低呼。 但那疼痛还未触底,他整个人被提了起来,无力的右脚悬着脚尖晃荡在半空,那股痛感倏地消失。
“放我下来……!”
话音未落,江禹已经单臂扣着他的腰,长腿一抬,直接踢开了一旁紧闭的房门。
啪地一声,顶灯大亮,陈致被骤然而来的光线刺得眯了下眼,待看清时,人已经被带到了一张宽阔厚重的深色木桌前,鼻息间弥漫着书籍特有的油墨气味。
是书房?
陈致还在恍惚地猜测,下一秒,他整个人被按下,脸颊紧紧贴在了坚硬冰冷的桌面上,紧接着,是拉开抽屉的声音。
翻找声昭示着江禹情绪的焦躁,随即一个白色的盒子被扔在了陈致的眼前。
陈致瞳孔骤缩。
这是注射式抑制剂!
然而当这个他梦寐以求的东西拿在江禹骨节分明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