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跳走,却想起他刚说自己是兔子,又僵在了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江禹轻笑一声,几步走到他面前,一抬手,便将那颗摇摇欲坠的星星摘下来,塞回了陈致手里。
嫌弃得很直接。 陈致也没了兴致,他弯下腰,打算将这颗星星物归原位,腰侧却一紧,整个人轻飘飘的,视野被骤然拔高——
“哎?!”
待陈致反应过来,眼前苍翠的松枝已触手可及。
“重新挂。”侧后方传来江禹威胁的声音,“再弄那么难看,就把你一起挂上去。”
树上各色彩球上映出了陈致精彩纷呈的表情。
他暗暗叹了口气,去寻找那个早已看中的位置。
松脂的香气与自己的信息素混合在一起,还有无法忽略的,来自于江禹的凛冽。
抬头的瞬间,眩晕又一次攫住了他。眼前笔直的松针莫名其妙地旋转交叠,捏着星星的指尖霎时间出了层汗。
陈致用力眨了眨眼睛,试图集中精神,然而当他将手臂举起的那一刹那,耳中嗡的一声,一道模糊的,金色的光芒朝脸上砸下来。
世界好像离开他了一瞬。
等意识回笼后,陈致感觉自己仿佛是颠倒的。
原本伸手可触的苍翠的松枝,此刻已在距离他很远的地方,而那颗星星已经躺在了远处的地面上,尖尖的角还在震颤。
他听见了平稳且有力的心跳,一声又一声,但不是他自己的。
“少爷,陈先生似乎又开始发热了。”
额上传来一丝微凉而又干燥的触感,陈致茫然地转动着眼珠,看到一只手掌从自己的额头抬起。
短暂的静默后,“准备好药拿上来。”
“是,少爷。”
陈致闭上了眼睛,准备迎接接下来会产生的痛苦。
那会是从骨缝里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