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出现在他们身后,安杰愣了下,赶紧捂着嘴站起来,朝楼上奔去。
待他的身影消失在楼梯上,罗伦才转身对陈致说,“您如果觉得冷请告诉我,我去为您拿一件外套。”
陈致微笑着摇了摇头。
罗伦微微颔首,转身也上了楼。
其他佣人们安静得仿佛不存在,偌大的厅堂此刻就好像只剩了他一个人。
陈致也坐在地毯上,背靠着沙发,仰头闭上了眼睛,对抗过又一阵的眩晕。
他可能还有些发烧,陈致敲了敲额头,微微眯起的余光里,一片金色的光在闪动。
那是一颗放在树下的五角星装饰,陈致已经盯它很久了。
刚才安杰百无聊赖地挂了许多彩球和丝带上去,却一直没有拿起过那个星星。
这么漂亮,挂上去得多好看啊。
这阵不适过去后,陈致还是没忍住。 见无人将注意力放在他身上,便撑着站起来,单脚跳到了树下。
这颗镂空雕刻的五角星拿在手里竟有点份量,表面是一层细细的金粉,轻轻晃动一下,就闪起细碎的光芒。
陈致抬手比划了下,微微蹙起眉。
和这棵看起来顶天立地的松树相比,他这点身高,恐怕连做它拐杖的资格都没有。
陈致把星星挂在了自己能够到的,最高的位置,退了两步瞧瞧,又不满地打算摘下。
“真难看。”
江禹的声音陡然从身后传来,陈致手一抖,心脏差点儿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这么大一个人,走路一点声音都没有的吗!
冷汗一阵一阵地冒,陈致猛地回头,眼神里是藏不住的,想要杀人的刀。
江禹的闲庭信步顿住,唇角讥诮地微微勾起,
“原来兔子急了,是这种眼神。”
陈致一愣,倏地垂下眼,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