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顿了下,说,“服用退烧药。”
“好的瞿医生,辛苦您。”罗伦点点头,用手势示意他离开卧室。
瞿修明跨出卧室门的瞬间顿住了脚步,忙站定后朝着坐在沙发里的江禹微微躬身,
“江先生,已经检查完毕。”
但江禹并没有马上回应他。
会客室里的壁炉烧得很旺,橙黄的灯光与冷白的雪景在窗玻璃上交织,透着一股令人放松的暖意。
炉火中偶尔会发出一两声轻微的爆裂声,几颗火星飞溅而出,还未能越过铸铁的炉栅便奄奄地灭了,转瞬即逝。
那个深陷沙发里的身影显然并不轻松。
房间里没有别的声音,只有墙上的挂钟不知疲倦地持续走动,那单调的滴答声,反而让这份安静显得更加漫长。
江禹用手肘撑着膝盖,微微弓着背,双手交握着抵在额前。他明明很安静,但这安静之下,却透着一股焦躁。
瞿修明静静地站在门内,没有打扰,他知道这份焦躁源自何处。
标记可以平息情潮,却会带来更加汹涌的心理依赖。在此期间,alpha的本能会驱使他们无时无刻不想与自己的omega待在一起,这就是基因所带的,原始的,近乎野蛮的占有欲。 哪怕只隔了一道房门,都会让他焦虑不安。
过了许久,他才抬起头,看到瞿修明的瞬间眼神恍惚一下,仿佛刚记起这屋里还有一个人。
“瞿医生。”江禹开口,嗓音暗哑,“他的检查结果。”
瞿修明颔首,拿出刚才的检查记录递了过去,又补充道,
“陈先生的生命体征平稳,目前主要是高烧和信息素过载导致的深度昏睡。至于外伤并不严重,有一些淤青和轻微冻伤,脚踝没有骨折。”
他微顿了下,像是组织了一下措辞,才又谨慎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