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次为什么会来这儿?
瞿修明仍无法平静的目光,落在床上那个深陷昏迷的身影上。
答案,似乎就在这里。
颈后的咬痕边缘还泛着微红,但不深,没有刺破腺体。
还好,瞿修明微微松口气。只是临时标记。
但这恰恰也是最反常的地方。
易感期时占据主导地位的首先是欲望,是索取。而这个omega身上并没有性行为的痕迹,这说明江禹跳过了所有步骤,直接进行了标记。
标记,哪怕只是临时的,都是一种宣誓主权的行为。这说明至少在那一刻,支配江禹的不仅仅是欲望,更多的是强烈的,想要占有的冲动。
瞿修明沉思着将毯子重新盖在陈致的肩头处,目光再次掠过那个咬痕,忽然顿了下,而后又俯身查看。
“瞿医生,怎么了?”
瞿修明没有带助理,是阿什兰的管家罗伦一直跟随在左右。
“他这里有伤口。”瞿修明看了眼罗伦,用食指和中指分开陈致后颈的发际线,“非常整齐,并且经过缝合。”
罗伦微微蹙眉,也俯身凑近,果然在被拨开的发丝中间有一道极细的,几乎与肤色融为一体的疤痕。
“您是说,他这里曾经受过伤?”
“更像是手术。在发际线后开口,可以很好的隐藏疤痕。”
瞿修明没有下定论,但如果在这里进行手术,那么大概率是与腺体相关的手术。
罗伦没有追问,只是询问陈致这样一直昏迷,是否需要什么特别的看护。
“倒是不用,他不是昏迷。一个还没有进行二次分化的omega,一下子被注入这么大量的alpha信息素,对他而言是极大的负担,只是太过疲惫导致的沉睡。”瞿修明边记录数据边答道,“不过他一直在发烧,如果体温过高最好还是让江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