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却被扛住。
霍恩低下头,映入眼帘的是少年纤细白皙的脖颈,他眼底一沉,用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掌,一把将其钳制在了掌心。
被骤然握住脖颈的少年短促地惊叫了一声,对危险的恐惧让他剧烈挣扎起来,但又很快停止。
任谁被一把枪抵住咽喉,都会停止。
“你是谁!”
霍恩沙哑的声音与少年害怕的呜咽掺杂在一起,混进了从身后呼啸而来的寒风里。
这股风太突然,让霍恩忍不住向后望了一眼。
城市的边缘漆黑一片,连灯光都在极远处,稀稀拉拉。
“说,你到底是谁!”霍恩将枪口再次用力抵下,“是不是伊里斯派你来的!”
少年呜呜地摇头,“我,不叫伊里斯,我叫陈致……”
手枪上膛的金属碰撞声打断了陈致的话,而几乎与此同时,他们身后忽然响起一阵不寻常的窸窣声。
霍恩后背骤寒,迅速回头望去。
一秒,两秒,一只飞鸟从一人多高的杂草丛中振翅而去,周遭归于平静。
“陈致?”霍恩在牙根里咀嚼着这个陌生的名字,终于找回了一丝理智,他退回子弹,沉声道,“你知道这里哪儿可以躲藏?”
陈致仍带着惊恐的表情,不情不愿地点点头,指向身后,“从这里的杂草丛里穿过去……不会留下脚印。”
霍恩恍惚了一下,看了眼脚下雪地中杂乱的脚印,狠狠地踢了一脚已经报废的汽车,低声喝道,
“带路!”
两个人的身影很快被浓稠的夜色吞没,寂静大约持续了两分钟,刚才有鸟飞离的那片草丛里忽然响起一片窸窣,大约十几个人从中出来,身形极为利落。
这片草丛距离车子仅仅只有不到三十米,然而在刚才的对峙中,竟安静的犹如一片死地。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