捻着指腹,仿佛是在搓去什么令人不悦的东西。
“所以,您刚才是去检验毒药了是吗?”陈致将目光从安德鲁的手上移开,“我听其他人说,您是化学家。”
安德鲁嗤笑一声,似乎对这个称呼很不屑,他熟练地打开了陈致递来的那瓶酒,咚咚咚地灌进了自己的那个银制酒壶里。
“说吧。”安德鲁恢复了往日的语气,“突然这么努力,想要什么?”
第17章 像动物一样
陈致的太阳穴忽然剧烈抽痛了一下,他猛地一抽气,但那痛感却又已消失的无影无踪,快得像个错觉。
安德鲁倒酒的手一顿,将酒瓶搁在一旁的酒架上,不由分说地将还在发愣的陈致拉到身边,啪地一声,头顶的日光灯被他按亮。
“低头。”
“干什么!”
alpha的力量超乎想象,陈致的挣扎被轻易压制,后脑勺被粗鲁地按下,整个后颈暴露在对方的视线里。
那片皮肤太过敏感,即使没有触碰,也同样让陈致的脊椎窜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你刚才信息素外泄了,自己没闻到?”
安德鲁的话让陈致愣住,他停止了挣扎,
“我……”
我为什么没有闻到?
“现在没了。”安德鲁松开他,眉头紧锁,眼睛里没了酒意,“可能是你服用的抑制剂快失效了,你用的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这款抑制剂之所以被禁用,就是因为大剂量服用会引起头痛恶心,信息素嗅觉紊乱……]
无人区那个beta的话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头痛,闻不到信息素……
原来是副作用开始显现了吗?
陈致心头微微一松,抬头看进那双灰蓝色的瞳孔,认真地问,“安德鲁先生,我可以向您请教一个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