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些在颤动的玻璃瓶。
“小心点。”安德鲁的声音近在耳边,带着酒气的呼吸拂过陈致的鬓角,“这里的酒摔一瓶,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用不着你……”陈致恼火的转头想说回去。
然而就在这一刻,嘀的一声轻响,酒窖的大门从外面被刷开。
里德拿着临时权限卡站在门口,刚抬起的脚僵在半空中,脸上那副公事公办的麻木神情像是被击碎的石膏,骤然崩裂。
从他的角度看去,陈致整个人几乎是嵌在安德鲁怀里,脸贴着脸。在听到闷响时,他回过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满是惊愕与慌乱。
“安德鲁先生……”里德反应过来,立刻垂下视线,快速地朝安德鲁点了下头,余光里的刀也没忘记刮过陈致,
“我来取酒。”
安德鲁没有防备地挨了陈致一脚,他看着里德在酒架间搜寻的僵硬背影,低声笑起来,“你这幅样子,落在他眼里可就是恼羞成怒了。”
陈致本能地瞪过去,待反应出这话里的意思后,眼神冷了下来。他退开两步,冷冷嘁了一声,
“这里的人,脑子里就不能想点别的吗?”
“还真不能。”安德鲁扬了扬眉,“这是个吃人的地方。omega想寻求alpha的庇护,beta自然也想,只是没那么容易罢了。所以,一个成功者自然会招来嫉恨。”
陈致的唇角,冷冷地勾个嗤笑的弧度,与此同时,里德取好了酒,身影消失在门外。
厚重的大门随之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陈致不想再和他多说一个字,他弯腰捡起记录板,只想立刻结转身离开。
他刚迈开脚步,安德鲁的声音却再次从身后传来,那声音没什么起伏,却让陈致后背瞬间紧绷,僵在了原地。
“黑市弄的抑制剂吧。”安德鲁晃了晃手里的酒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