嘈杂变得安静。
江禹的脚步并未停顿,“怎么回事?”
“也许是埃文说错了什么话。”秦晏的声音有些焦躁,“也许是他行动的太激进,惊到了这只惊弓之鸟。”
“也许……”江禹按亮了电梯按钮,“是他手上的枪茧。”
江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了走廊尽头,司徒明这才几不可闻地舒了口气,转向陈致时脸色已经沉了下来,
“跟我过来!”
陈致求助般地看了眼欲言又止的程宪,在眼见无望后才抿了抿唇,跟在了司徒明的身后。
走廊的灯光将司徒明的影子拉得很长,陈致踩在上面,听到身后响起程宪的声音,
“我去取中和剂,你们两个抓紧时间打扫!”
陈致的喉咙里立刻像堵了块烧红的铁块,烧得他咽不下这口恶气。
就只差一步。
经过这么一折腾,这样绝佳的机会恐怕不会再有,就算他还有两瓶半成品,恐怕也撑不了两个月了。
“你。”
司徒明冷硬严肃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从今天起去酒窖清点库存,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出现在任何人面前。”
陈致一滞,难以置信地抬起头,
“司徒先生!”他急忙开口,试图争取,“我可以做别的,我保证不会再出错!”
“保证?你的保证值几个钱,再惹一次祸,我们都得跟着完蛋。”司徒明冷笑一声,“如果不是秦先生交代的人,刚才就直接把你交给江先生处置了。现在老实在这里呆着,等风头过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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琥珀的效率高得惊人。仅仅半个小时后,他便被人带到了酒窖的门口,那人一言不发,带到后便转身离开,身影迅速没入走廊的阴影。
陈致收回目光,抬手将自己的身份卡贴在了酒窖的门锁感应器上,绿灯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