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了这个事实,从未想过,还能再见到他,只是没想到,再见之时,他竟成了这般模样。”
黎清清心口酸涩发胀,重新走到轮椅旁,本能地扶住扶手,看着茫然呆滞的霍长风,眼底满是疼惜——无论他是霍长风,还是孟春澜,都是她拼力护住的人。
就在这时,徐栩猛地想起一桩要事,连忙收敛心绪,抬头看向徐云清,急急开口:“爹,我想起一件关键的事。征叔早前奉命离京接应我们,临走前同我说过,那段时日,曾有一位陌生老者登门拜访太傅府,您可还有印象?”
徐云清眉头骤然紧蹙,凝神回想,缓缓颔首:“确有此事。当日门房来报,说是一位气质儒雅、身着素衣的老者求见。只是那段时日,我深陷旧案缠身,各方势力虎视眈眈,心绪烦乱,琐事繁杂,便命下人委婉回绝,并未接见那位老者。”
徐栩瞬间急了,语气急促,“爹,那位老者身份绝不一般,是知礼书院的老前辈。我在安庆偶然见过他的画册与落款印记,他常年隐居安庆,在当地开设一间书坊,名号便是知徽书坊。”
他语速极快,串联起所有线索:“征叔说,老者登门拜访的日子,恰好就是霍长风彻底心智崩溃、彻底沦为痴傻的关键时日。我推测,霍长风正是亲眼看过那位老者所作的一册画册,而他自己,就是画册中一员。”
线索一环扣一环,瞬间理清所有疑点。
黎一木眸光沉沉,适时开口,声线清冷沉稳:“大人,徐栩所言不假,那老者确实表明过他就是知礼书院一脉。”
黎清清望着怀中人,轻声细语,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期盼:“我一直只知他叫孟春澜,从不知他本名霍长风,更不知他的遭遇。若是能找到那位老者,会不会……能与春澜相认?春澜会不会就……”
徐云清压下满心悲戚,面色骤然沉冷,沉声叫道:“徐征。”
片刻后,徐征快步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