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指尖微微发抖,小心翼翼地想要触碰霍长风的脸颊,期盼着能得到哪怕一丝一毫的回应,哪怕只是一个眼神,一个微动。
可轮椅上的霍长风,依旧毫无反应。
他目光涣散空洞,呆呆地望着前方,仿佛根本没有听到这饱含深情的呼唤,仿佛眼前的徐云清,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眼底没有半分波澜,只剩下一片死寂,没能给徐云清任何一样期待中的回应。
徐云清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中,眼底的激动与期盼,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痛心与悲凉,眼眶瞬间泛红。
黎清清站在一旁,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心头酸涩不已,实在不忍心看着徐云清这般狼狈与悲痛,也不忍心看着霍长风这般麻木无知。
她轻轻走上前,绕到霍长风的身后,微微俯身,将嘴唇凑到他的耳边,声音温柔又轻柔:“春澜,听话,看着眼前的人,他是你的师父,是当年最疼你的师父啊……你想一想,记一记,好不好?”
她的声音很轻,却满是真诚,一遍又一遍,试图唤醒霍长风心底残存的记忆,哪怕只是一丝微弱的印象。
可霍长风依旧毫无反应,只是微微歪了歪头,眼神依旧空洞,仿佛根本听不懂她的话语。
黎清清无奈地直起身,转过身,对着徐云清微微躬身,语气恭敬又带着几分歉意,轻声说道:“太傅大人,莫见怪。春澜他……”
吞吞吐吐,还是不忍心告诉这位长辈残忍的真相。
徐云清缓缓收回僵在半空中的手,重重地叹了口气,眼底满是悲痛,却还是强压着情绪,对着黎清清摆了摆手,声音沙哑:“是我太心急了。”
徐栩上前半步开口:“爹,他真是霍长风?”
徐云清沉重颔首,眼底悲戚难掩:“是他,就是长风。当年知礼书院满门被害,我以为……他也被奸人所害,我……我也早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