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证,她知道自己难逃一死,便想赎罪,才把账本交给我。只是我不明白,她既然有这份心,为何不直接交给你,反而绕了这么大的圈子?”
这一点,他始终心存疑惑。
黎一木沉思片刻,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推测:“柳伶身为柳家之人,必然知晓八王爷与柳家的手段,她若是直接将账本交给太傅,恐怕不等她踏入太傅府,就会被灭口。”
徐云清点了点头,赞同黎一木的推测:“阿木说得有道理。柳伶虽出身柳家,却良知未泯,只可惜,还是没能逃过八王爷与柳家的毒手。她的死,绝非官府定论的自缢,必定是被灭口,只是他们做得极为隐蔽,没有留下半点痕迹。”
“大人,”徐征上前一步,神色凝重地说道,“那些杀手都是八王爷的心腹死士,行事狠绝,且眼线遍布,今日我们虽取回了账本,却也打草惊蛇。属下担心,八王爷得知计划失败后,会狗急跳墙,要么派人再次前来抢夺账本,要么对太傅府下手,甚至对公子不利。”
这话一出,书房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凝重。
徐栩眼底闪过一丝坚定,上前一步说道:“爹,征叔,我不怕他们。账本在我们手中,我们就占据了主动,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尽快将账本呈给皇上,揭露八王爷与柳家的阴谋!”
“不可!”徐云清立刻摇头,语气坚决,“如今时机尚未成熟。八王爷在朝中势力庞大,党羽众多,且深得皇上信任,我们仅凭这几本账本,未必能扳倒他,反而会打草惊蛇,让他提前做好防备,甚至反过来诬陷我们伪造证据、意图谋反。到时候,不仅我们自身难保,账本也会被他们销毁,所有的努力都将付诸东流。” 黎一木微微颔首,附和道:“大人说得是。眼下最要紧的,是妥善保管好账本,暗中收集八王爷与柳家的更多罪证,同时联络朝中忠于皇上、不满八王爷的大臣,积蓄力量。等时机成熟,再将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