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
他上下打量着徐栩,见他衣衫虽有些凌乱,却并无外伤,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
徐栩点了点头,将木匣子递到徐云清面前,语气沉稳:“爹,账本完好无损,只是八王爷的人设了埋伏,幸好征叔早有防备,带够了人,只是那些杀手都是死士,事败后全部服毒自尽,没能问出什么有用的线索。”
徐云清接过木匣子,转头看向黎一木,见他肩头的衣衫又被血迹浸透,脸色苍白得愈发明显,眼底满是愧疚与感激:“阿木,又让你受累了,伤势是不是又加重了?都怪徐某考虑不周……”
说着,他便要吩咐下人去请太医,却被黎一木抬手拦住。
“大人不必客气。”黎一木微微欠身,语气依旧平静,“一点皮外伤,不碍事,不必再劳烦太医。眼下,账本才是重中之重,八王爷的人既然能找到当铺,想必很快就会察觉账本已被我们取回,必然会有所动作,我们需尽快商议对策。”
他虽伤势未愈,却始终保持着清醒,时刻警惕着八王爷的反扑。
徐云清闻言,深以为然,点了点头,将木匣子放在案几上,缓缓打开。匣子里整整齐齐码着几册账本,封皮陈旧,内容却还算完好。
徐云清翻开第一册,上面密密麻麻记着柳家与八王府的往来账目,每一笔赈灾银两的流向、每一次官职买卖的价格,都记得清清楚楚,字迹工整,一目了然,皆是铁证。
看着账本上的内容,徐云清的神色越发凝重,眉头紧紧皱起,眼底闪过一丝震怒与痛心:“好一个八王爷,竟敢如此肆无忌惮地私吞赈灾银两、买卖官职,置天下百姓于不顾,置朝廷法度于不顾!”
他越看越气,猛地一拍案几,茶水溅出,落在桌面上。
徐栩站在一旁,看着父亲震怒的模样,心中也颇有感触,轻声说道:“爹,柳伶死前找到我,说这些账本是柳家与八王府勾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