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杨笑骂着抬脚踹了那人一下,闹作一团。黎一木也微微弯了弯唇角,没再管几人嬉闹,拎起锄头便往路面泥坑处走,要给积水开口引流,免得路面越泡越糟。
送走葫芦和黎一木去置办材料,阿金转头看向阿杨,见他神色始终郁郁,不像往日那般爽朗,忍不住开口问:“你这几日总闷闷不乐,心思也不在这儿上,到底怎么了?”
阿杨随手脱了上衣,赤膊拿起工具,闷声应道:“没怎么。”
小胖在一旁啧啧两声,挤眉弄眼:“杨哥,最近怎么没听你提嫂子了?莫不是两口子闹别扭了?”
阿杨捏着手中的半袖,指节不自觉用力,布料被他紧紧团成一团。
他沉默片刻,才低声吐出两个字:“没有。”
徐栩腿上的伤已经转好,能下地慢慢走路。
穆雁回早已跑路不知去向,黎清清要寸步不离照看昏睡的孟春澜,学堂里能教书的便只剩威哥与小曼。
为了不耽误孩子们课业,徐栩主动请缨,把书画、手工等课程一并揽了下来,一天排得满满当当,累得傍晚回屋时,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这天上午,课堂上安安静静,不知是触景生情,还是忽然思念起家里,徐栩提笔在纸上写下“我的家”三个端正清秀的字,贴在了学堂土墙之上。
他轻舒一口气,转过身,随意坐在第一排的课桌上,目光扫过底下一张张稚嫩的脸庞。
其实在山里给孩子们讲课,远比他想象中有趣。他不愿沿用穆雁回那套刻板死板的教法,只用简单轻松的言语,穿插些小故事,便能把课堂气氛调动得热热闹闹。 孩子们也格外喜欢这位长得好看、讲话幽默风趣的哥哥,从不摆架子,时常逗得他们前仰后合,课堂上满是欢声笑语。
有个梳着小辫的孩子仰起脸,好奇发问:“老师,你的家乡是什么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