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要帮什么?”
“你帮娘亲引开门口看守的阿杨叔叔,放娘亲离开,好不好?”
黎予安面露迟疑,小手攥紧衣角,茫然无措:“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穆雁回见状,立刻垂下眉眼,装作满心难过,一字一句借着往日恩情暗自施压。
“如今连安安也不愿帮我了吗?”
“安安还记得有一次高热不退,是娘亲抱着你守了一夜……”
“还有你有一次犯了病,是娘亲背着你去你你爹爹……”
句句裹挟无形的道德绑架,暗示自己多年疼爱,换来如今的袖手旁观。
单纯的孩童立刻慌乱起来,连忙抬手安抚,皱着小脸追问做法:“娘亲不要难过,我帮你!可是,要怎么做才能引开阿杨叔叔?”
穆雁回俯身在她耳畔,低声叮嘱出一番计策,眼底深处藏着无人察觉的阴毒算计。
黎予安听得认真懵懂,全然看不出这场温情之下的步步圈套,重重点头应下。
没过多久,院中便生出动静。
黎予安依照叮嘱,脚步虚浮地走出房间,身子软软歪斜,倒在了地上,一副旧疾猝然发作、支撑不住的模样。
院门口值守的阿杨一眼察觉异样,心头骤然紧绷,大步匆匆赶上前,见孩子虚弱无力,脸色难看,当即慌乱不已:“安安!怎么突然犯了心疾?”
他不敢耽搁,急忙抱着她进了房间,让小曼叫来威哥。
谁知这一惊动,威哥和黎一木都出来了。
黎予安被父亲安置在床铺上,捏着拳头看着黎一木那略带疲惫的脸庞,满是愧疚。
威哥把完脉,又询问了黎予安一些问题,便对黎一木说没什么大碍,喝药便可。
小曼立刻去将黎予安的药端了过来,往日里黎予安最怕苦涩汤药,每一回都要旁人软声哄劝